1999年,我胆结石手术住院。一天,老三带来个女人探望我,我一眼就看
信用卡提现出他们关系不一般。但当时我没有多问,事后我质问老三,他却矢口否认。为了家庭不再重起风波,对他的丑事,我也就眼不见为净。老三爱喝酒,一喝酒就必须得喝醉,一喝醉就得发生摩擦,甚至动粗。有一次,我家的一个亲戚出了事情,我和他商量着回去探望一下,但他却一个耳光甩了过来。我顾不得擦嘴角渗出的鲜血,逃进了卧室,反锁了房门。但老三不依不饶,在外面咣咣地砸门,当他看到对我的辱骂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,竟然把儿子从被窝里拎出来,威胁我说,“你再不出来,就让你儿子替你挨打吧。”无奈之下,我只好妥协。我打开了卧室的门,像根木桩一样站在墙角,不哭也不叫,任凭他的毒打暴风雨般扫过。
我的用心良苦总是忧郁成一朵一朵的心碎
生活就这样在磕磕碰碰中的惯性中继续着,虽然我看穿了老三人格扭曲的一面,但我始终没有放弃自己的信念,我很想经营好这个家。无辜的两个女儿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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